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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态宠物号 2026-04-30 09:40 5
杀疯了！ 凌晨两点， 老旧小区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发呆，手里那把蒲扇早就摇不动了。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吱——吱——”
太治愈了。 声音尖锐、 凄厉，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是某种东西被硬生生撕裂了喉咙。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声音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这几天每到深夜，它就像定时闹钟一样准时。
“这难道不是老鼠的惨叫吗？”我对着黑暗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在理。 我住的是这栋楼的顶层，六楼。主要原因是租金便宜，我一直忍着这里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的糟糕环境。但这几天的声音，实在让我忍无可忍。起初我以为是楼上的野猫发情，或者是哪里的水管漏水，但那声音太像了太像那种啮齿类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来日方长。 我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剥落的墙纸上。声音似乎是从墙里面传出来的，又像是隔着天花板。那种绝望的“吱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帖子， 说老鼠是能够通过声音来相互传递信息的，老鼠在受到攻击时候，发出的惨叫声传达了凶险的意思。
“该死，难道我这屋里进了一窝老鼠？”我骂了一句，心里一阵恶心。
我是个自由撰稿人，平时就在家里工作，对环境的要求虽然不高，但至少得干净。如果真有老鼠，那我的那些书稿、 这事儿我得说道说道。 零食，甚至我睡觉的床，都遭殃了。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去买点老鼠药，或者粘鼠板，非得把这帮家伙除掉不可。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昨晚那声音断断续续响了一宿，搞得我神经衰弱。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冲去了小区门口的五金店，可不是吗！。
操作一波... 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正摇着扇子听收音机。我问他要最猛的老鼠药。
“要毒死那种大的，还是小的？”老板头也不抬地问，站在你的角度想...。
“都要！不管大小，只要进了我屋，都得死！”我没好气地说。
老板嘿嘿一笑，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包红色的粉末，又拿了几张强力粘鼠板。“这药劲大，老鼠吃了跑两步就死。 不忍直视。 但这玩意儿有个缺点，死在角落里找不到，烂在里面臭啊！你要是不想闻臭味，就用粘鼠板，或者养只猫。”
不地道。 我摇摇头：“养猫不行，家里经常没人，猫饿死了老鼠还没饿死。曾经用过老鼠夹，可夹死5只小的过后随便换什么食物老鼠也不上钩了。这帮畜生精得很。”
老板耸耸肩：“那你就试试这个超声波驱鼠器？不过那玩意儿也就是心理安慰。”
说白了... 我再说说还是买了那包红药粉和几张粘鼠板。回到家，我把药粉拌了点香油和花生米，小心翼翼地撒在墙角、柜子顶，还有厨房的水槽后面。那粘鼠板我也铺了好几张，特意在中间放了一块香肠做诱饵。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电脑前准备干活，心里却总有些不安。那墙里的声音白天倒是没响， KTV你。 但我总觉得那堵墙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到了晚上，我特意没睡，想看看战果。凌晨一点，四周静悄悄的。突然厨房传来“啪”的一声轻响，最后强调一点。。
拖进度。 我心中一喜，抓起手电筒就冲进厨房。光束照向墙角，那张粘鼠板上，一只灰扑扑的小东西正在疯狂挣扎。那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老鼠，大概只有手掌大小，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它的后半身被死死粘住前爪拼命地抓着地面发出“吱吱”的叫声。
“抓到了！”我得意地喊了一声。
深得我心。 但这只老鼠叫得太大了那声音凄惨得让人心里发毛。我看着它那细弱的腿在粘胶里越陷越深，原本的兴奋劲儿突然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恻隐之心。它的腿就是被这东西硬生生扯住的，看着它那痛苦的样子，我竟然下不去铲子了。
“算了算了真是倒霉。”我叹了口气，找了个纸箱子，把连着老鼠的粘鼠板放了进去，准备明天扔到远处的垃圾桶里。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嗜血的变态，只是想睡个安稳觉而已，对，就这个意思。。
虽然抓到了一只，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并没有消失。第三天晚上，声音依旧准时响起。而且，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绝绝子...。
别担心... 这声音，好像不是从我屋里传出来的，而是从楼上——也就是七楼的天台上传来的。
我们这栋老楼， 七楼本来是个大平台，后来被一户人家搭了个违章建筑，封起来变成了一间复式小楼。住在那里的男人姓李，大家都叫他“老李”。老李是个怪人，五十多岁，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我惊呆了。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大褂，见人也不打招呼。他平时很少出门， 有时候在楼道里碰见，手里总是提着一些奇怪的袋子，有时候是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有时候是叮叮当当的铁笼子。
我以前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楼下的王大妈曾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你看那个老李，整天神出鬼没的，家里也没个女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有时候半夜我都能听到他在楼上走来走去，咚咚咚的，像是在磨刀。”，有啥说啥...
当时我只当是老太太闲得慌，现在再结合这半夜的惨叫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天下午，我在楼道里倒垃圾，正好碰见老李下楼。他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塑料袋， 操作一波。 袋子沉甸甸的，底部还在往下渗着什么暗红色的液体。
“李老师，”我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最近好啊。”
老李停下脚步，透过那厚厚的镜片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浑浊，像是隔着一层雾。他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啊， 我是深有体会。 小陈。晚上睡得踏实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差不多得了...？
“还行，就是最近楼上好像有点动静，是不是有老鼠啊？”我试探着问。
老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紧紧攥住了手里的袋子，指关节都发白了。“老鼠？ 太顶了。 哦，是啊，这老楼，老鼠多。我也在抓呢。”说完，他匆匆忙忙地下了楼，脚步声比平时快了很多。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我盯着那个还在滴水的黑色塑料袋，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液体，看着不像是水，倒像是……血？
大体上... 回到房间，我越想越不对劲。我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搜索起了“老鼠惨叫”相关的信息。
网页上跳出来一大堆杂乱的内容。有的说：“老鼠惨叫驱鼠在短时间内可起到驱鼠作用，但作用不大，老鼠适应一段时间就没有用了。 拭目以待。 ”还有的说：“老鼠的惨叫声通常是由于遭遇突然灾害、 死亡前的叫声，争夺配偶，雄性老鼠间的厮打，弱者发出的惨叫声。”
我甚至看到有人发帖说：“教你一招，把你们家老鼠抓的干干净净。 平心而论... 捉到一只小老鼠，叫的太大声，把它放了。”
但我看到的更多是一些令人不适的视频标题。什么“真实老鼠惨叫声视频”、“老鼠悲惨的叫声视频”。 准确地说... 我点开了一个视频，里面传来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吱吱”声，听着确实让人心烦意乱。
可是当我关掉视频，重新回忆起昨晚听到的声音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声音虽然像老鼠，但在那尖锐的“吱吱”声背后似乎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呜咽。那声音不像是一只小小的老鼠能发出来的，更像是……像是某种更大的生物，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声音。
没法说。 我猛地合上电脑，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还行。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一条新闻， 说是一个独居男子在家里养了很多奇怪动物，再说说被捕快发现时家里全是动物尸体。老李……他在干什么？他在虐待动物吗？还是说他在……
我不敢再往下想。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楼上的声音又开始了。
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重物落在地板上。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乎在说着什么：“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叫吧，叫大声点……”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那确实是老李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跟老鼠吗？
突然 那惨叫声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吱吱”声，而是一种凄厉的、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听得我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绝绝子...。
“这难道不是老鼠的惨叫吗？”我试图安慰自己，“一定是的，一定是他在折磨一只大老鼠。”
可是那声音太像人了。太像了。
第四天我决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恐惧更折磨人。我请了假，白天没出门，一直盯着楼上的动静，栓Q了...。
中午的时候，老李出门了。他依然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但我这次看清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卷着的像是地毯一样的东西，搞起来。。
等他走远，我悄悄溜上了楼。七楼的门是一扇生锈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但我发现，锁并没有扣死，只是虚挂着。老李走得急，忘了锁门，就这样吧...。
我吞了口唾沫，手颤抖着推开了铁门。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霉味和某种腥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闹乌龙。 那味道让人作呕，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
屋里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这房子的结构跟我家一样， 啊这... 只是多了一个阁楼。客厅里堆满了杂物，旧报纸、破箱子、还有各种不知名的电子零件。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向里面的房间。那是一间朝北的小屋，门半掩着。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房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隔音棉。正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仪器：录音设备、扩音器，还有一排排的笼子。
我走近那些笼子，发现里面竟然全是老鼠！大大小小的老鼠，至少有几十只。它们挤在一起，看到光亮后惊恐地四处乱窜，切记...。
我持保留意见...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音响设备。设备连着电脑，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音频波形图。
我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件名。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观感极佳。。
文件名不是什么“老鼠叫声”， 而是：“2023年8月1日 实验记录001”、“2023年8月2日 实验记录002”……，站在你的角度想...
我点开了最新的一个文件。音箱里立刻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让我这几天夜不能寐的声音。
紧接着， 是老李的声音：“频率调整到20000赫兹，加入混响，模拟恐惧状态。”，杀疯了！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老鼠在惨叫，或者说不全是。这是老李在合成声音！ 层次低了。 他在用真实的惨叫声，加上电子合成，制造出这种恐怖的声音！
出道即巅峰。 我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大笼子，上面盖着一块黑布。我走过去，猛地掀开黑布。
笼子里是一只巨大的黄鼠狼！它看起来很虚弱，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我，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声音竟然和那晚听到的“惨叫”有几分相似，蚌埠住了...。
太刺激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老李！他回来了！
我慌了神，想跑，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老李走进来了。他哼着小曲，心情似乎不错。直到他看到了那扇半掩的卧室门，和里面透出的光亮，我懵了。。
哼唱声戛只是止。
老李慢慢地走了进来手里依然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他看着我，脸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小陈啊，”他轻声说道，声音沙哑，“你怎么进来了？”，栓Q！
我退后了一步，背靠着桌子：“你……你在干什么？这些声音……是你弄出来的？”
太刺激了。 老李放下袋子，走到桌子前，随手关掉了正在播放的音频。那刺耳的惨叫声瞬间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
“我在做实验。”老李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你知道老鼠是很聪明的动物吗？它们能通过声音传递信息。我在研究一种频率，一种能控制它们、甚至让它们自相残杀的频率。”，卷不动了。
“你疯了！”我忍不住喊道，“你大半夜制造这种噪音，还折磨这些动物！”
“折磨？不不不”老李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笼子，里面的黄鼠狼吓得缩成一团，“这是为了科学。你看，这只黄鼠狼，它抓到了我的老鼠，但我抓到了它。 别担心... 我要录下它临死前的叫声，那是最高亢、最绝望的频率。只要掌握了这个频率，我就能驱赶这栋楼里所有的老鼠，甚至……更多。”
我懵了。 他说着， 突然凑近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上：“你不觉得那声音很美妙吗？那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挣扎，那种对死亡的恐惧……那是大自然最真实的乐章。”
未来可期。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斯文的邻居，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要报警。”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我比较认同...。
老李并没有阻止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报吧。但是捕快来了又能怎么样？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在抓老鼠。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啊。”
我拨通了 “既然你来了不如听听我的最新作品吧。”他说。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声浪从音箱里喷涌而出。那不再是单纯的“吱吱”声，而是一种混合了无数种惨叫声的噪音。有老鼠的尖叫，有黄鼠狼的呜咽，甚至……还有类似人类婴儿啼哭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脑仁上。我捂住耳朵，痛苦地蹲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因为那声音震动。 第七章：尾声 捕快来得很快， 当他们冲进房间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虚脱了。 探探路。 老李被带走了那些可怜的动物也被动物保护协会的人收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老李以前是个声学工程师，主要原因是痴迷于“生物声波控制”的研究被单位开除了。失业后的他越来越孤僻，再说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确实是在抓老鼠，但他抓老鼠的目的，是为了收集它们的声音，试图制造出一种“终极驱鼠音”。但他自己，却在这无尽的噪音中迷失了心智。 老李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他突然停下脚步， 破防了... 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那天晚上的声音，有一半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恐惧，才是最好的放大器。”，谨记... 我搬离了那个小区。我再也受不了那种老旧楼房的隔音，也受不了深夜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 现在我住在一个高档公寓里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有时候还是会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管道里的水流声，风穿过缝隙的呼啸声…… 有时候，那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像“吱吱”的惨叫。我会猛地惊醒，坐起来在黑暗中瞪大眼睛，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这难道不是老鼠的惨叫吗？” 然后 我会想起老李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他那双疯狂的眼睛， 小丑竟是我自己。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恐惧，才是最好的放大器。” 坦白说... 也许，这世上本没有那么多鬼怪和恐怖，有的只是我们内心深处，那无法被照亮的阴暗角落。而那角落里的老鼠，正永远不知疲倦地，啃噬着我们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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