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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态宠物号 2026-05-07 06:25 2
那是一个闷热的周二晚上,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我正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风吹动了窗帘,或者是哪只老鼠在墙角作祟,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这声音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伴因为一种沉闷的、指甲抓挠布料的动静,复盘一下。。
我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光线昏黄,我看见我的金毛寻回犬“布丁”正缩在它的狗窝里疯狂地用后腿挠着耳朵后面的一块皮毛。布丁平时是个很乖的狗,晚上很少吵闹,这反常的举动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布丁,怎么了?”我一边穿拖鞋一边走过去。
它抬起头,那双平时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尾巴也没精打采地扫了两下地。我凑近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头皮瞬间发麻。在它左耳根部的毛发里 有一块硬币大小的区域,毛稀稀拉拉的,露出的皮肤上有一圈红色的斑块,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鳞屑。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了一样,又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我晕...。
我深信... 我心里虽然有点慌,但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总不能现在冲去医院。我简单地帮它把那块区域的碎屑清理了一下看着它不再那么剧烈地挠了便关灯回去睡了。但那一夜,我睡得极不踏实梦里全是各种奇怪的真菌在空气中飞舞。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布丁 挠痒的声音吵醒了。这次它不仅挠耳朵,还在蹭它的肚皮。我掀开它的肚皮一看,好家伙,昨天晚上还只是一小块,今天肚皮上又多了两块小红点,蚌埠住了!。
我顾不上洗漱,抓起手机就开始搜索。输入框里敲下“狗狗身上长癣会传染给人吗”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手指头都在微微颤抖。毕竟 我和布丁天天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我们一起... 它睡在我的床边,我也经常抱它,甚至有时候脸贴脸亲昵,如果这玩意儿能传染,那我岂不是……
搜索后来啊跳出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份恐怖片的剧本。
满屏的“会传染”、“高风险”、“犬小孢子菌”这些字眼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看到有医生回答说 狗身上长癣大多是由皮肤癣菌感染引起的,比如红色毛癣菌、犬小孢子菌、絮状表皮癣菌等等。这些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外星生物。文章里还特意强调,这些真菌能够通过直接接触或者间接接触感染到人的皮肤,导致人出现体癣,啥玩意儿?。
我越看越怕,特别是看到那句“一般很多人患上体癣大多和猫狗等动物有一定的关系”。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虽然现在还没什么感觉,但那种心理上的瘙痒感已经爬满了全身。
研究研究。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还用手直接去摸了它的患处,虽然之后洗了手,但万一呢?万一真菌已经潜伏进去了呢?我是个平时连感冒都很少得的人, 对于这种皮肤上的传染病简直是一无所知,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比生病本身还要折磨人。
正焦虑着,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是对门的刘大妈。刘大妈是我们这个老旧小区的“情报中心”,谁家两口子吵架了谁家孩子考了第几名, 我持保留意见... 她比谁都清楚。她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油条,看见我开门,热络地就要往里凑。
“小陈啊,起挺早啊?我看你家布丁昨天晚上叫唤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刘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摸正趴在门口迎接她的布丁,开搞。。
我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把门给关上:“别别别!刘大妈,别碰它!”
刘大妈被我这一嗓子喊愣住了手悬在半空,一脸疑惑:“咋了?这狗平时不挺温顺的吗?咬人了?”,挽救一下。
功力不足。 “不是咬人,”我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妖魔鬼怪,“它长癣了。医生说……那个,可能会传染。”
“长癣?”刘大妈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她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上下打量着布丁,仿佛它不是一只狗,而是一个移动的病毒库。“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这玩意儿可厉害了那是真菌!我以前在农村养狗的时候, 那狗要是长了癞皮,全村的狗都得遭殃,人要是碰了身上起一圈一圈的红疙瘩,痒得能把皮抓破!”,我跪了。
换个思路。 刘大妈这一通添油加醋的描述,让我本来就已经悬着的心彻底掉进了冰窟窿。
“真的假的?这么严重?”我带着哭腔问道。
“那可不!这叫‘人畜共患病’。”刘大妈虽然没什么医学常识, 但这几个字说得倒是掷地有声,“你赶紧把它隔离了别让它到处跑,也别让它上床了。哎哟,我刚才要是摸了它,回去得赶紧洗手消毒。”,梳理梳理。
说完, 刘大妈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匆匆忙忙地回了自己家,临关门还嘱咐我一句:“赶紧去医院,别拖!”,太暖了。
刘大妈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再说说一根稻草。我立刻请了假, 给布丁套上牵引绳,全副武装地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手套, 胡诌。 像是押送犯人一样把它塞进了车里直奔城那头的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里人不多,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动物体味混合的特殊味道。轮到我们的时候, 这事儿我可太有发言权了。 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挺和蔼。他把布丁抱上诊疗台,用伍德氏灯照了一下。
在黑暗的诊室里布丁患处的地方发出了幽幽的荧光绿色。
捡漏。 “确诊了是犬小孢子菌感染,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狗癣。”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搞起来。 “医生,这……这会传染给我吗?”我急切地问,手里紧紧攥着那副已经摘下来的手套。
拜托大家... 医生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布丁,叹了口气:“会。而且传染性还挺强的。犬小孢子菌是引起狗癣的主要病原体,这种真菌在潮湿的环境下繁殖得特别快。你刚才说你也经常抱它?那你现在的风险很高。”
我可是吃过亏的。 我感觉腿有点软,扶着诊疗台的边缘:“那我该怎么办?我已经被传染了吗?”
“现在看你身上还没明显的症状,但不代表没有潜伏期。”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这种真菌通过直接接触或者间接接触都能感染。比如你摸了它,然后摸自己的脸;或者它的皮屑掉在沙发上,你坐上去,都有可能感染。人的免疫力如果低一点,或者皮肤有破损,那就更容易中招。”,不忍直视。
听到这里我简直想哭。我最近加班熬夜,免疫力正处于低谷期,这不是给真菌大开方便之门吗,对,就这个意思。?
“不过你也别太慌,”医生见我脸色惨白,又补了一句,“只要处理得当,不难治。狗这边,我给它开点药浴,配合抗真菌的药膏。 我当场石化。 你那边,要注意个人卫生,家里彻底消毒一遍。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别亲密接触了该隔离就得隔离。”
回到家,我立刻把布丁关进了阳台。虽然阳台有遮阳棚,不漏雨,但看着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王子”被关在笼子里我心里还是一阵酸楚。但为了自己的小命,我也只能狠下心来,我裂开了。。
造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过上了“洁癖”患者的生活。
我买了一大桶84消毒液, 把家里的地板拖了三遍,沙发套、床单全部拆下来扔进洗衣机,用最高温的水煮洗。布丁的狗窝被我直接扔了换了个新的垫子。每次给它上药或者喂饭,我都像是在拆弹一样,戴着两层手套,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吸进去一口真菌孢子,极度舒适。。
话虽这么说恐惧还是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感觉手臂上有点痒。我拿镜子一照,手臂内侧真的有一个小红点!虽然只有针尖那么大,但在我眼里它简直就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原子弹。
“完了传染上了。”我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脑子里全是那些搜索后来啊里的图片:红斑、鳞屑、瘙痒,甚至还会脱发。我想象着自己变成一个满身癣斑的怪物, 被同事嫌弃,被邻居指指点点,甚至可能还要把头发剃光……,百感交集。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抓着那个小红点,忍着不去挠,但那种钻心的痒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空气里都飘满了真菌?我是不是连呼吸都要戴口罩?
换个角度。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皮肤科。医院的皮肤科人满为患,好不容易轮到我,医生看了一眼我的手臂。
“这就是个虫咬性皮炎,或者是蚊子包,别自己吓自己。”医生头都没抬, YYDS... 在病历本上刷刷写了几笔,“你最近是不是养狗了?”
“是啊,狗长癣了我以为我传染上了。”我小声说。
说实话... “狗癣传染给人,一般症状是呈环状的红斑,边缘会隆起,中间会消退,你这明显不是。别太焦虑,心理作用也会觉得痒的。”医生把病历本递给我,“回去观察一下要是真变成环状了再来。”
多损啊! 走出医院大门,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石头并没有完全落地。医生说“观察”,那就说明还有可能。我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治疗布丁的过程简直是一场战争。医生开的药浴是一种黄褐色的液体,味道刺鼻, 弯道超车。 像是某种化学武器。每次给布丁洗澡,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搏斗。
总的来说... 布丁讨厌水,更讨厌这种味道。每次我把它放进浴盆,它就拼命往外跳,水溅得到处都是。我一边要安抚它,一边要确保药水浸泡够十分钟,还得防止它甩我一身真菌水。每次洗完,我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累得腰酸背痛。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刘大妈又出现了。
那天我正在阳台上给布丁吹毛,刘大妈在对面阳台上晾衣服。她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PTSD了... 隔着栏杆喊道:“小陈啊,那狗的癣好点没?”
“还在治呢,刘大妈。这药浴太麻烦了它不配合。”我无奈地回答。
“哎,我就说嘛,养狗就是麻烦。”刘大妈顿了顿, 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听说那个硫磺皂治这个挺管用的,以前我们那会儿人身上长了癣,就洗硫磺皂。你要不要给狗试试?当然啦,我是听老一辈说的,你们年轻人讲究科学,还是听医生的。”,让我们一起...
虽然刘大妈的建议不一定科学,但这份关心让我心里暖暖的。在这个大家都关起门来过日子的城市里还能有人隔着阳台关心你家的狗,实属难得。
“谢谢刘大妈,我问问医生能不能用。”我笑着回应。
客观地说...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网上学到了不少。我知道了狗癣虽然会传染,但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保持环境干燥,勤消毒,增强免疫力,这真菌也没那么可怕。我开始调整心态,不再把布丁当成病毒源,而是一个生病了需要照顾的孩子。
我开始每天给它补充维生素,增强它的皮肤抵抗力。我也开始注意自己的作息,不再熬夜,早睡早起,甚至还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跑跑步。我想,只要我们俩的免疫力都提上去了真菌就没有可乘之机。
大概过了两个星期, 布丁身上的红斑开始变淡了那些灰白色的鳞屑也慢慢脱落,长出了细细的绒毛。它不再老是挠痒,晚上也能睡安稳觉了。看着它一天天好转,我心里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PPT你。 而我身上那个所谓的“小红点”, 果然如医生所说两天后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变成可怕的环状红斑。看来那真的只是个蚊子包,或者是我的心理作用在作祟。
操作一波。 终于到了复查的日子。医生 用伍德氏灯照了照布丁,原本荧光绿色的区域现在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光斑。
“恢复得不错,继续巩固治疗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看好你哦! ”医生笑着说“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费心。”
“那是为了不被传染,我可是拼了老命了。”我开玩笑地说,就这样吧...。
走出宠物医院,阳光正好。布丁似乎也感觉到了自由,兴奋地拽着牵引绳往前冲。看着它活蹦乱跳的样子, 我忍不住蹲下来抱了抱它——当然我还是避开了它耳朵旁边的那块区域,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交学费了。。
回到家,我解除了对布丁的“软禁”。它重新回到了客厅的地毯上, 别担心... 四脚朝天睡得正香。看着它,我不禁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狗狗长癣会传染给人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它确实会传染,而且过程可能让人焦虑、恐慌,甚至影响到生活质量。但这段经历也让我明白, 往白了说...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当我们真正去了解它,面对它,并采取科学的措施去解决它时它就不再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我也明白了养宠物的责任。它们不仅仅是我们的玩伴,更是需要我们细心照顾的生命。当它们生病时我们不能主要原因是害怕被传染而抛弃它们,而是应该像对待生病的家人一样,不离不弃,悉心照料,开搞。。
那天晚上,刘大妈敲门送来了几个自家包的包子,大胆一点...。
在我看来... “小陈啊,我看你家狗好像好多了毛都长出来了。”刘大妈探头往里看了看。
“是啊,多亏您关心,好多了。”我接过包子,心里热乎乎的,太水了。。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注意点卫生,别太脏了。”刘大妈叮嘱完,笑眯眯地走了。
你看啊... 我关上门,看着布丁,它正摇着尾巴,眼巴巴地盯着我手里的包子。我撕了一小块肉馅喂给它,摸了摸它那重新变得柔软的脑袋。
“以后可不许再长癣了啊,再长把你扔出去——开玩笑的。”我笑着对它说。
总的来说... 布丁似乎听懂了我的玩笑,汪汪叫了两声,用头蹭了蹭我的腿。这一次我没有躲开。主要原因是我知道,只要我们彼此健康,只要我们用心守护,这点小小的真菌,终究挡不住我们之间的爱与信任。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只是我家里多了一瓶常备的消毒水,而我也多了一份对生命和健康的敬畏。 我不敢苟同... 这大概就是这场“癣”事给我上的最生动的一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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